事,我不会有事的,等我把那头公狮猎给你。”
张亦琦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她声音哽咽地说道:“我要那公狮子干嘛?我只要你。”平日里,张亦琦是一个情感很内敛的人,很少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此刻,这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深情,让萧翌的心猛地一颤,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伸手将张亦琦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我还要陪你看遍这世间美景,带你去很多很多地方。”
就在这时,徐福策马而来:“殿下,狩猎快开始了。”
萧翌松开张亦琦,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说道:“连翘,保护好张姑娘。”
“是!”连翘连忙应道。
张亦琦看着萧翌转身离去的背影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萧翌能够平安归来,希望这场狩猎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金鼓齐鸣声中,狩猎开始了。张亦绮望着远处山峦叠嶂,心中暗自揣度——这场由皇室牵头的围猎,怕是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事实正如她所料。狩猎场分作内外两重天地:外围设在平缓山麓,出没的不过是野兔、松鼠之类温顺小兽,毫无威胁可言;而真正的风云之地,藏在密林深处的内场。往昔只需猎杀一头公狮便能称雄,可今时不同往日,除皇亲贵胄与世家子弟之外,更有西域、吐蕃、突厥的王子们携精锐而来。萧家虽以武立国,却早已转向文治,皇子们自幼习文诵经,比起在马背上长大的游牧民族,骑射狩猎本就不占优势。
为保大齐颜面,以宋若甫为首的朝臣们煞费苦心,定下新规则:内场寻得公狮后,须将其引入山脚指定围场,再与猛兽展开赤手空拳的生死对决。许临书向张亦绮细细解说时,她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心头,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待会上好佳位,且看各位王子如何大展身手。”许临书兴致勃勃,浑然不觉这场比试背后的暗流涌动。
“这分明是给殿下设下的死局!”张亦绮怒不可遏,“究竟是哪个猪脑袋想出的馊主意?”
许临书一脸茫然:“未来二嫂,今日能入内场的,皆是各国勇士,光靠箭术可不够,这是考验真胆量。”
张亦绮暗暗腹诽,愚蠢之人近在咫尺,却不自知。
就在此时,崔致远与陆珩并肩走来,崔致远神色沉稳:“张姑娘不必忧心,殿下引狮入场不在话下,真正的凶险在于徒手相搏。若情势危急,我和陆珩自会下场相助殿下”
陆珩郑重补充:“虚名不过过眼云烟,承佑安危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