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泥点。
萧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迈步向前,身姿挺拔,气势凌人。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申广义,不紧不慢地说道:“何必需要我皇兄给你交代,本王已经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本王说。”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全然不将申广义的愤怒放在眼里。
“好!”申广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当着诸位大臣的面,你可承认你打死了我儿!”
“昨日申文豹对我妻出言不逊,本王自当教训了他一通。”萧翌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申广义闻言,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因为一个女人,你居然伤了我儿!”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手指着萧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申广义!”萧翌突然厉声喝止,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整个龙帐,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本王的王妃可比你那不成器的儿子要高贵多了!”他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你!”申广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宋若甫缓缓上前,他一袭官袍,神色庄重,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算计:“广陵王,此言差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申将军镇守西南,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你如此草菅人命的行径,岂不是寒了我等忠臣的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文景帝的神色。
萧翌听闻,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忠臣?”他止住笑声,冷笑道,眼神如利剑般射向申广义,“申广义,昨日本王与公狮在围场决斗时,生死一线,不知为何突然有三支冷箭向我放来,事后我才发现竟然是剑南道的蓝羽箭。”
话音刚落,徐福立刻端着一个盘子走上前来。三支蓝羽箭静静地躺在盘子里,在烛火的映照下,箭身泛着幽蓝的冷光,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萧翌随手拿起一根,把玩着,语气轻描淡写:“后来我又派人调查了一番,居然是申将军的公子命人暗杀本王的。”
申广义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确实是出自他麾下的蓝羽箭。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哼,空口白牙,你说是我儿就是我儿吗?兴许是有别人呢?”他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萧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自开国以来蓝羽军为剑南道最精锐的一支骑射军,只能为节度使所调度,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