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便要展翅高飞。
“奠雁礼成!”绛纱袍的礼官恭敬地奉上系着赤缨的白雁。萧翌执雁首叩拜时,他腰间的瑜玉双佩与张亦琦裙畔的环珮相击,发出泠泠之声,宛如碎冰投入清泉,清脆悦耳。然而,这美妙的声音很快便被《禧乐》的编钟声吞没。
“行同牢礼!”银平脱食案上,赤玉髓碗盛着雕胡饭,香气四溢。当金错刀剖开匏瓜的刹那,萧翌的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张亦琦染着蔻丹的指甲,那轻轻的触碰,让张亦琦的心头微微一颤。合卺酒入喉时,张亦琦抬眼望去,在萧翌的眸中,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如海棠般红润的面颊,羞涩与甜蜜在心中蔓延。
“结发!”梳头夫人跪奉金盘,张亦琦握着缠金丝剪刀的手腕突然被萧翌的袍袖覆住。在众人的注视下,青丝缓缓落在盘中海棠纹上,萧翌掌心的薄茧擦过她的腕骨,那温热的触感,伴随着他混着酒香的吐息漫过耳畔:“结发为夫妻,死生契阔。”
随后在满堂宾客的喧笑中,张亦琦被送入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