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又如何?”萧翌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襟,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随着层层衣衫褪去,最贴身的小衣也被缓缓褪下。他一边亲吻着她一寸寸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边喃喃道:“我们是夫妻,又是在自己家里...”
张亦琦闭上双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身体上,酥麻的感觉随着他的亲吻窜遍全身。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肌肤相贴。感受到了他兵临城下的气势,她缓缓睁开眼,撞进萧翌满含热切与渴望的目光里,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我进去了?”在最后一刻,萧翌停了下来,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安抚。他凝视着张亦琦,等待着她的回应。
张亦琦微微颤抖着,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再次闭上双眼。
得到了允许的萧翌会心一笑,将自己送了进去,两人都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彼此。
晨光在窗棂间辗转多时,终于漫过床前层层鲛绡帐。张亦琦瘫软在锦被上,连指尖都泛着酥麻的倦怠。活了两辈子,她都只有理论知识,真正实践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檀木床架还在微微震颤,空气中浮动着龙涎香混着汗湿的暧昧气息。她望着帐顶金线绣的流云纹,感觉自己确如一叶扁舟,在萧翌滚烫浪潮里浮沉。最初撕裂般的疼痛如暗礁,转瞬便被铺天盖地的波涛吞没——那巨浪里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快感与灼热,将她推上云端又骤然跌落,如此往复循环,直到精疲力竭时,才终于等来风平浪静的港湾。
萧翌支起身子时,臂弯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绷成古玉般的弧度。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凝结的汗珠,滚烫的气息拂过泛红的眼角:“还难受吗?”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柔情,带着不容错认的关切。
张亦琦的思绪仍在云雾里飘着,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后又慌忙摇头。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掌心抚过腰间的红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破碎的瓷器。萧翌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来,随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两人交错的呼吸渐渐绵长,他胸膛规律的心跳声,混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织成一张令人沉溺的网。
“咚、咚、咚”,敲门声惊碎一室旖旎。锦如姑姑沉稳的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来:“殿下,徐侍卫求见。”这声音让张亦琦浑身一僵——此刻日上三竿,整座王府怕是都知道了亲王王妃还未起身。
萧翌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他低头含住她嫣红的唇,辗转厮磨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