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书玉难受得厉害,傅沉舟忙坐在他身旁解释了一番,温书玉听完,半信半疑地看着傅沉舟,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傅沉舟叹了口气,颇有些懊悔地揉着眉心道:“怪我,你都怀孕了我还这样吓你。”
温书玉一怔,不可思议地皱眉问:“你刚才说我怎么了?”
“书玉,你怀孕了。”傅沉舟吻了吻他的手背,笑着说道:“可惜现在还看不出来性别。”
温书玉闻言,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手,重重地扇了傅沉舟一巴掌。
傅沉舟牵着温书玉的手,温柔地替他揉着,心疼地说:“手疼不疼?”
温书玉深深地叹了口气,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片刻之后便心如死灰般地盯着傅沉舟。
“傅沉舟,你去死好不好?”
温书玉不像是生气了,也不像是在骂人,反而像是在真心又诚恳地给出建议般认真地看着傅沉舟的脸,淡淡地说:“你现在就去死,去死好不好?”
傅沉舟噎了一下,没敢抬头说话,只任由温书玉的巴掌一个接一个地打在自己脸上,像下冰雹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打完之后,温书玉才勉强消了一丁点儿气,将被子拉在身上,扭头就去睡觉了,傅沉舟顶着通红的脸,默默地跟医生要了两个冰袋,连包扎都没敢,生怕温书玉看着不顺眼,再多给自己来两下。
在医院里折腾了好几天,温书玉手背都要打成青色了,才终于稳住了胎,被傅沉舟带回了家。
一进家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温书玉莫名觉得有点儿安心,扭头看见傅沉舟吭哧吭哧地往家里搬东西,不知道怎么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傅沉舟见温书玉脸色不对,下意识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淡定道:“先别打,东西没搬完。”
温书玉点点头,转身就回卧室了,丝毫不理会当牛做马的苦力傅沉舟。
这段时间温书玉越发有种平静的疯癫感,或许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脱不了,也不能明着和傅沉舟硬碰硬,于是就开始精通阴阳学,经常说话的时候能狠狠呛到傅沉舟。
傅沉舟实在是忍不了,他宁愿让温书玉狠狠扇他几巴掌,也不愿意听他阴阳怪气拐着弯骂自己,然而温书玉孕期情绪不怎么稳定,阴阳他的同时也丝毫不耽误扇他,一时间搞得傅沉舟都快要自闭了,每天都蹲在角落里思考人生。
某天,温书玉第四次因为孕反跑到厕所吐了之后,回来直接就把饭桌掀了,汤菜米饭撒了一地,傅沉舟已经习惯了,默默地打电话给阿姨,让她上门来清扫,自己则将温书玉打横抱回卧室,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