竣工了。”
温书玉闻言,内心毫无任何波澜,甚至连半个标点符号都没给回傅沉舟,他默默地想,这份示好来得实在是太迟了,迟到他早就没了研究的兴致,也已经忘记了许多曾经学过的知识,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真的没有任何精力再去思考别的事情了,就连活着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为了一种莫大的负担。
可他不说,傅沉舟也不明白。
实验室建好的那一天,傅沉舟还是千求万请地把温书玉带到了后花园,温书玉倚靠在门口,看着几乎和海大实验室一模一样的陈设,打心底里觉得既然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再去强行地追求从前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他再也回不去了。
傅沉舟见温书玉怔怔地盯着某处,还以为他是因为早上没睡好觉,所以才会发呆,眸光里稍带着几分担忧,低声询问道:“书玉,还好吗?”
温书玉回过神来,摆了摆手,径直推开了身旁的傅沉舟,迈开步子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操作台上,摆放着好几本厚厚的手记,是傅沉舟专门从海大档案室要过来的复印稿,现如今海大化工系使用的辅导资料中有绝大部分都是从温书玉的手记中摘抄整理出来的,描述精准,注释简洁,语言生动,非常通俗易懂,深受老师学生的喜爱,只可惜温书玉的手记并不完整,有相当一部分还未来得及编写就被傅沉舟抓到了这里。
海大化工系的教授们都极其希望温书玉能够将缺失部分编写完整,可无奈傅沉舟权势滔天,让他们谁都无从得知温书玉的下落,就连海大的校长都对此爱莫能助。
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傅沉舟回学校来要温书玉的手记,校长急忙带着张老教授在会议室里堵着傅沉舟苦口婆心劝说了一个多小时,说得老教授高血压都差点犯了,傅沉舟这才终于松口答应将这个消息带给温书玉,让温书玉自己做决定。
起初不允许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单纯是因为温书玉身体不好,再加上吃药的原因,大脑反应也变得迟钝了些许,编写教辅这么辛苦的任务,势必会让温书玉的身体情况雪上加霜。
可傅沉舟后来再一想,这毕竟是海大对温书玉的请求,又不是对他的,他怎么能擅自替温书玉作出决定?
温书玉听完前因后果,不咸不淡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个人。”
“书玉,你看看这实验室还缺些什么,我立刻就让他们去准备。”傅沉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似乎还有点儿邀功的意味在里面,温书玉轻而易举地就听出来了,却没说什么,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