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了。”颜予君端起桌上的碗,一脸怨气道:“你们都结婚了,就我一个单身,今天居然还不愿意给我抛手捧花。”
“你适可而止吧,洛医生肚子里怀得难道是狗崽子吗?”景乾在桌下狠踹了颜予君一脚,就连颜予蘅也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
“这话可不兴说啊,我无所谓,可人家洛医生听着会不会高兴我就不知道了。”颜予君一耸肩:“毕竟我不要脸他还要。”
傅沉舟淡淡道:“你还知道自己不要脸?”
颜予君笑眯眯地回道:“你和我也就半斤八两,咱俩谁也别说谁。”
“把嘴闭上,再吵就滚。”洛声听得烦躁极了,他本就不愿意来参加婚礼,要不是昨天晚上温教授给他发了好多条信息安抚他,他才懒得过来。
“别生气嘛,我不说话了。”颜予君十分识相地闭上了嘴,连带着一旁的景乾和傅沉舟也被洛声要杀人般的语气给吓了一跳,一桌人顿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招惹洛声,生怕一不小心会让他动了胎气。
整场婚礼进行得并不算久,宴席结束后,温书玉只挑挑拣拣和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随即便被洛声拉着去一旁的草坪上玩派对游戏,他一个快奔三的人,实在没那么多精力,整场游戏下来,累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晚上倒在沙发上,甚至连头纱都没摘下来就打算闭眼睡觉。
傅沉舟哭笑不得地抱着温书玉去洗澡换衣服,出浴室的时候,温书玉眼睛红通通的,像是被雾气熏着了似的,极为委屈地窝在了傅沉舟怀中。
满愿这一整天都在颜家,这会儿也才刚被送了回来,心情正差得要命,一嗓子哭得震天响,傅沉舟哄完大的哄小的,哄完小的又要眼巴巴地去抱大的,忙碌了好半天才终于将小崽子哄睡着了,赶紧就转头又去将温书玉抱在怀里。
“书玉,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傅沉舟轻轻揉着温书玉的发丝,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清甜好闻的青柠味道。
温书玉垂着眼,赌气地扭过了头,直接躺下将被子蒙在了自己脸上。
“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保证不会再这样做了。”傅沉舟也跟着温书玉一起躺下,故意凑近,一只手鬼鬼祟祟覆上了温书玉的腰。
“你先把手拿开。”温书玉声音透过被子,闷闷地传进了傅沉舟耳中。
傅沉舟不语,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
“简直蛮不讲理。”温书玉挣脱不开,也跑不掉,只能郁闷地躺在傅沉舟怀中,任由身后这只疯狗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留下满身痕迹。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