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祝青沅脑中浮现出一句话:
一句室友,一生室友情。
但想到他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连他穿女装都介意,祝青沅又不想管,转头扎进卫生间。
舞池还在继续,男男女女各个扭成了蛇,气氛攀升至最高点,荷尔蒙被酒精点燃,迸射出无限激情。
祝青沅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回到原位,四下扫视没看到姜桃,问温文:“温温,小桃呢?”
温文夹了块水果,含糊道:“刚刚跟她朋友一起走了,说聊聊天。”
“朋友?”祝青沅心下一沉。
温文点头,说:“不用担心,沅沅,她朋友也是个女生,比桃子看起来正经多了。”
姜桃也在三人小群里发先离开一会儿。
祝青沅:“......”
看来真是旧友叙旧。
他在沙发坐下,全当刚才什么也没听到,旁若无人地摆弄自己的“调酒大业”。目前他已经调出五种颜色的酒,再尝试几种看能不能配出一整个彩虹色。
一瓶盖拉斐混入红色鸡尾酒,静静等待化学反应,他聚精会神地看,能不能调出他想要的橙色——
可惜,还是红色。
祝青沅有些沮丧地把多出的红色酒喝掉,放下杯子,玻璃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终是忍不住再次起身:“温温,我再去趟卫生间。”
“好,你去吧沅沅。”
不远处有个女模在跳脱衣舞,身材性感火辣,温文跟其他人一样看得入神。
他以前有那么爱多管闲事吗?
祝青沅百思不得其解,一边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边沉着脸寻找陆则昀的身影。
他就不该管,或许该让陆则昀长个记性,在外面喝陌生人递来的酒活该被下药。
但要是普通的情药还好,怕就怕是那种会危及生命安全的乱七八糟的药物。
他还没想通过这种方式保研。
酒吧里很多人都戴了面具,这严重加大了祝青沅找人的难度,他又不是陆则昀爸妈,看个背影就能将人认出来。祝青沅在酒吧转了一圈,人太多了,挤得他看不到角落,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胸口突然被人手背暧昧蹭了蹭,他抬眼,入目的是一个穿着日常西服,胸口别胸针打扮得像花孔雀一样的男人,桃花眸潋滟出不怀好意的光:“聊聊?”
“不聊。”祝青沅了当拒绝,目光逡巡,发现转角处一个男的夹着另一个人事不省的男人往走廊深入走。
男人不死心,好久没遇到长得那么对他味的,自然不会轻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