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二哥领去侧厅。
好消息,那是云家小辈的地盘。
坏消息,云老爷子也在。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云家的亲戚关系了。
大部分家族一到家宴就脸盲,而云家人的关系就简洁得多,有时候遇上加班,座位都坐不满。
他们似乎有情种血脉,记录在族谱上的云家人要么终身只有一位爱人,丧偶不续弦,要么终身不娶,孤独终老。
因此,云家人丁一直不多不少。
早年的大哥醉心学术,二姐沉迷艺术,而云父从小不爱学习,云老爷子挑选继承人的时候差点愁白了头。
两个大的没法纠正,老爷子只好逮着云父教导,云父在任期间,再聘请几个专业人士协助管理,云家幸运地延续到云鹤出生。
老爷子吃过不亲自教孩子的教训,云鹤三岁就被抓到老宅上课。
云鹤的堂兄弟姐妹没能幸免,直到云鹤表现出凌驾众人的金融天赋,其他人的课业才轻松不少。
然而轻松不代表没有,他们进入小课堂多久,课业就做了多久,跟老爷子汇报依然是云家小辈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