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不重视她的态度令她顿时怒火涌起,她质问道:“这就是你跟妈妈见面的态度?”
云迁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手机放在桌面,推过去,示意她自己看。
赵粒梅不明所以,脸上怒容未消,“我告诉你,别想转移话题--”
她不近视,这么近的距离使她毫不费力一眼看清屏幕的文字和图片,刹那间,惊出一身冷汗。
“你想告我,调查我?!”
赵粒梅不可置信,但她极为聪明,没有承认证据是真的,她露出些许难过和伤心,“小迁,妈妈知道最近找你要的钱太多,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培养你,家里欠了亲戚朋友太多债,做人得讲良心,不能欠钱不还啊!”
“你不要听信某些人的谗言,那都是在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这些都是假的。”
云迁看完她的表演,表情没有多少变化,“钱用去哪里,证据是不是假的,你我心中都有数。”
赵粒梅见骗不到他,卖惨也没用,面目狰狞扭曲,站起来大喊大叫质问云迁没有心,最后似乎明白闹也没有,拿了最后一笔钱走人。
离开时,她寻思着如何弄到云岫的联系方式,养子没法拿捏,云岫是自己亲生的,血缘关系做不得假,总比在云迁那捞得还多。
然而走到门口,她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一个毁掉云迁重视的宴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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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系的公共课不多,只是有些分散,从大一上到大三,平均一学期两门课。
云岫看着课表上孤零零的唯一一节课,有种学校让他们专业的学生一周至少来一次学校、以免老师找不到人的错觉。
不过课少总归是好事,云岫不用天天回宿舍午休,看程铸阴晴不定的臭脸。
这天,他上完课,岑助理打电话过来,说发了份文件给他,里面有时下较为流行的西装款式,让他多选几套。
听他这么说,云岫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不经意道:“我二哥也有吗?他做的什么样的呀?”
在岑助理回答之前,他只是想选一套跟云迁一样的款式,等宴会开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小心思,即使云迁心大没多想,经有心人一说,还能不想吗?
岑助理跟云岫的关系还行,跟他说了编号,还说了云迁只想做一套的事,“您回家劝劝二少吧,一套西装哪儿够,我们这些当助理的,有时候都要用到备用西装,别说他还是宴会的主人公之一!”
云岫“唔”了一声,答应下来,“好吧,等我回家劝劝他。”
才怪。
于他而言,只做一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