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没抓着离婚的点展开话题,而是没头没脑问了句:“小崽,你看腻我的脸和身材了吗?”
云岫视线有一瞬间的飘忽,嘴硬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喜欢我,而且没腻。”
云鹤笃定道。
随后,在云岫惊恐的视线中,男人慢条斯理解开睡衣扣子,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并且不顾云岫的反对,把他堵在床角,一副要接吻的模样。
双手遭受桎梏,云岫膝盖威胁性顶在男人双腿中间,压着嗓音怒斥道:“你最好解释清楚你发的什么疯?!”
他这个人最讨厌强迫,不管是自己强迫别人还是别人强迫自己,都接受不了。
命根子的威胁似乎起了效果,云鹤动作停住,就在云岫以为他会松手的时候,他神经质地笑了一下,俶尔附在少年耳边,低声呢喃宛如情人细语,“宝宝,你不会以为招惹我之后,能轻易脱身吧?”
云岫陡然瞪大双眼,又羞又恼的同时有些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云鹤的话,而是因为膝盖接触的那东西忽然像活过来一般长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它仿佛极其兴奋地弹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