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刺耳的声音一下子令云岫清醒过来。
他强忍住声线的颤音,冷声道:“放手,控制不住我帮你阉掉。”
然而他的声音本就不是威慑力很强的类型,即便尽可能绷住,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点像小猫撒娇,听得人心宛如被猫爪挠了两下。
又痛又痒,特殊诶木人群最爱。
话音落下,几乎是立竿见影的,云岫感觉那东西挑衅般动了一下。
他气得眼眶通红,揪着对方耳朵生气道:“你是变态吗?!”
第37章 a-37
门铃有节奏且不间断地响,宛若催命符。
云岫想打他,又怕他爽到,只能威胁他远离自己。
好在云迁要脸,灰溜溜进了卫生间。
云岫理了理乱糟糟起褶子的上衣,开门时脸还有点红,他以为蒋听寒去而复返,然而当他看清来人,不由瞳孔一缩。
身着深蓝西装的男人长身玉立,走廊尽头的自然光从同一侧投射过来,映照出半张脸的轮廓深邃,神情冷沉。
云岫刚后退半步,便被他搂住了腰。
云鹤低头看他,微微绷紧的下颚线条流畅而凌厉,“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