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日归来?若是抽不开身,不如我来寻你罢。”
传信符亮了一瞬,表示信件内容已送达,但语音旁的光圈并非已阅的实心,对面没有动静,想来还在跟望月携手同游,没能腾出手拆阅他的信符。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姜禾风眉间依旧蒙上一层阴霾。
*
十四,庆典首日。
云岫拉着望月尝了一遍皇城美食,仗着修者能将食物杂质排除体内,实现能量转化,从早吃到晚。
路上有买花灯的,他看到手艺不错的,价都不压直接买下。
望月疑惑:“柚柚很喜欢花灯吗?我会做,每天给你做一个怎么样?”
云岫摇头,“没有很喜欢,买的花不了几个钱,自己就做太麻烦了。”
他没有说谎,因为喜欢花灯的另有其人。
虽然身在小徒弟这边,但他没忘青崖峰上还有一位等他回家的姜姓竹马。
云岫一直觉得原主追人的方式不对,明明把姜禾风放在身边,却什么都不做。
难道想让人家自己守着那零星半点回忆日久生情吗?
不过原主不会没关系,会的人来了。
他记得姜禾风说过小时候有段美好的童年,在没意识到身份的差别时,他曾央求父皇母后皇兄一同做花灯。
即使后来记忆中的面孔面目全非,但他对花灯的喜爱保留了下来,每年庆典都会派人回北陆买一盏花灯。
至今有十来盏花灯放在他卧房的角落,也不点燃,就这么放着。
出来这么久,云岫觉得应该带点礼物补偿一下。
不求关系进步,起码不回退。
望月不懂他的小心思,以为他不好意思直说喜欢,大多数同龄男生自尊心都强,便不提喜不喜欢的事,帮着云岫挑选好看且适合收藏的花灯。
十五,庆典第二天。
朝中传出皇帝要立三岁庶出的六皇子为太子的消息,不少鬓发皆白的朝臣天不亮便进宫面圣。
而皇帝正躺在宠妃的馨香怀抱里酣眠,被仆从吵醒很是不悦,听言之后更是怒发冲冠,“不见!统统不见!好不容易到了庆典不用上朝,朕想多睡一会儿也不行吗?至于立谁为太子——朕是皇帝还是他们是皇帝?!”
寝宫顿时跪倒一片,朝中风起云涌。
平民百姓虽没有打探上层消息的权势,但他们有独特的消息来源,敏锐察觉上层风声鹤唳。
在安定下来之前,他们行事谨小慎微,生怕冲撞了街上行色匆匆的贵族,给自己和家人招来杀身之祸。
于是,云岫第二天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