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安虽然依旧不悦,但面色缓和不少。
谭荣之是他竞争对手,云岫跟对方扯上关系,让他有种被背叛的错觉,无论理由多充足,反正不可以!
秦易安语调冰冷,警告道:“下不为例,希望你记住合约内容。”
他指的是其中一条条款,“合约期间,甲方可以和别人发生性.行为,乙方不能和其他人有感情纠纷与性.行为;如果乙方违反本条例,赔偿甲方一千万。”
霸王合约不具备法律效应,但包.养合约也不受法律约束,云岫想要钱的话,就得遵守合同内容。
云岫在心里翻白眼,表面却温顺道:“我知道的,易安。”
秦易安这才露出勉强满意的表情,可他觉得光口头教训不行,要给云岫一点颜色瞧瞧,故意晾着他,抛下一句“别跟着我,不准提前离开”,便头也不回去别的地方与人笑谈了。
云岫敢肯定,在秦易安走远之后,众多或明显或隐晦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至于是看好戏还是另有所图,就不得而知了。
……
秦易安不管云岫,以为青年会尴尬得无所适从,如坐针毡地反思。
他自负且自傲,从未有过想得却得不到的事物,说不管就不管,绝不多看云岫一眼。
也就是他的自负,让他失去了未来后悔莫及的东西。
云岫在座位上悠然自得吃点心喝小酒,待得比端着贵族架子的少爷小姐们舒服百倍。
喝多了,想上厕所。
他眯着眼辨认出卫生间的方向,站起来时,身体不明显地晃了两下。
这具身体没喝过多少酒,只喝了几杯低度数的酒精饮品,云岫就感觉有点头晕,脑袋雾蒙蒙的,但好在没有出现酒精过敏的迹象。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秦易安的人,见他去上厕所,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
因此,有人看到谭荣之后脚进了厕所,也没有多想。
云岫解决完生理问题,低头洗手的时候,突然被第一个隔间里出来的人搂住,条件反射挣扎起来。
谭荣之只想玩点情趣,不想引来围观群众,连忙出声道:“是我!”
面前就是镜子,云岫又不瞎,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没洗手,不能摸我!”
谭荣之:“……我没上。”
他有点无奈,又有点新奇。
每当他觉得看透云岫时,对方总会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这让他更加想要靠近和得到,好探究青年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云岫嘟囔,“那也不行,你摸门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