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云岫便将行李箱把手塞男人手里,“先拜托万能的谭先生帮我整理衣服啦!”
然后迫不及待亲手操控天花板开关,玩了两三次才意犹未尽停下来。
谭荣之关上卧室门,倚靠在门边看着他玩,唇边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云先生喊我未免太生分了,我不想帮忙怎么办?”
两人有来有往,仿佛真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很难不让人怀疑谭荣之是不是遗传了他父亲年轻时的恋爱脑,毕竟像他这样的出身,很少看到这么专情专一的人了。
云岫眼睛闪了闪,“那你想我喊你什么?”
练舞的男生身姿纤柔秀美,坐在床上更显腿长腰长,黑色碎发落到颊侧,衬得青年愈发肤白貌美。
他微微侧眸,声音自唇缝间泄出,听着缱绻又暧昧,“……哥哥?”
门边的男人眯起眼眸,光听语气听不出异样,“再喊一次。”
云岫却有些奇异。
谭荣之纵横商场多年,小到学校讲座,大到国际会议,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然而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耳根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