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反而觉得这是单独一杯咖啡了,他打开盖子,浓缩的咖啡液甫一入口,苦得他灵魂升天。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鸡胆木咖啡?我不喝这么苦的,你再给我点杯美式。”
说完,怕云岫不答应,又补充道:“两倍报销,多的算路费。”
“不去。”云岫吸着甜丝丝的香草拿铁,“我累了。”
秦易安跟他辩论:“可是没有咖啡的工作是没有灵魂的。”
云岫没吱声,坐了一会儿,眼睛咕噜噜转动,看到某人绷着脸也不说话,他想着对方到底是雇主,起身在茶水间洗了个杯子,烧了壶热水,在秦易安苦大仇深的表情中将二者混合。
“喏,美式。”
“承惠两百三十五元,账单待会发你。”
秦易安:“……”
*
在秦家住了个把星期,每天不是蹭吃蹭喝就是上班,在第十三天的时候,秦易安终于要带他参加其他活动。
云岫有预感,任务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次了。
这次不是应酬,也不是哪家的生日宴,而是圈内有位富豪开了家大型滑雪场,在开业前一周,给交好的世家都送了体验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