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
“轻、轻点!”
秦易安不理他,都没用力就开始叫唤,不用点力哪里能揉散?
云岫绝望。
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正经受去鳞的苦,在这一刻,他暗下决定,三天不吃鱼。
十分钟的揉按宛若度秒如年。
秦易安一收手,云岫就迅速穿好衣服就想离开医务室,然后他就被秦易安眼疾手快抓住后衣领拉回来。
云岫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我都说回去再上药,现在一身药酒味,谁都知道我摔了,谁还敢让我滑雪?!”
“都这样了,你还想滑雪?”秦易安不可置信。
云岫理亏,说不出反驳的话,瞪了他一眼就要走。
不知道云岫的目的还好,知道之后,秦易安更不可能放人。
他压着火气,“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能运动知不知道?要是再摔一次,你想住医院吗?”
青年眼睫轻颤,冷硬道:“这又关你什么事,秦总别忘了,追加的半个月昨天就到最后一天了。”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安静到极点。
事实证明,一个人生气到极点时,脑子就像没信号的电视机一样,除了黑白就没了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