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可以的……”
前所未有的入侵感令他警铃大作,下意识想要求助,揪着alpha的衣服努力抬起身体,用脸颊贴着对方的,汗水浸湿发尾,眼角眉梢一片红意,显得可怜又可爱。
“已经晚了。”司徒鸢忍得也很难受,爱怜地亲他眉心,哑声哄道:“你乖一点,你可以的。”
云岫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以前听说鱼水之欢很快乐,但怎么没人说过型号问题啊?
他感觉他要死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足弓绷起的漂亮弧度渐渐平缓,云岫以为终于到底,搂着alpha的胳膊渐渐放松力道,谁知腰上的那双手趁他不注意,猛然将他往下压!
“呜!”
云岫脑子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抽泣着摇头摸肚子,“吃、吃不下了……”
青年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如今凸起一小块。
司徒鸢亲了亲他的耳朵,喟叹般夸道:“乖宝,做得好。”
……
易感期的alpha碰上发情期的omega,不是一次就能解决双方特殊时期的。
为了族群能更好的繁衍,这个时期的ao体.液甚至能替代食物。
厚重的窗帘隔绝光线,使房中的人模糊了时间概念,等云岫从幻梦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一看光脑,已经过了整整五天。
身侧没人,被褥没有一丝余温,可见司徒鸢离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