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和她公司的人被卡根控制,自觉走进虫巢,无反抗地被卡根束缚,制成虫蛹。
如果是属于小霖的记忆只会是她个人视角被束缚,但是胶卷里呈现出的却是他们公司一行人遇难完整过程,像是有人在虫巢内偷窥到他们一行人的行动,然后记录了下来。
“找到它了。”毫无疑问,这一段记忆是另一只卡根的,它只是高明地将自己的记忆伪装进了小霖的记忆。
他继续使用真言缔约发问,“你知道实验室吗?”
卡根首领向他透露过,他也是被抓来的,被谁抓的,不言而喻。
小霖脑海中浮现的是简洁、干净一尘不染的普通实验室印象,但是卡根的记忆融入其中,实验室凭空出现两个人。
一个衣着夸张,打扮成了马戏团的小丑。另一个人周身黑色雾气笼罩,身形隐隐约约。
毫无疑问这两人是卡根的记忆,宣久眉眼一弯,笑了,计划通。
精神力过强的是可以反抗真言缔约,阻止自己说出真话,但是骗不了自己被这个能力一瞬间勾起记忆。而摄像机正忠实记录着卡根的记忆。
谁让它好死不死将自己拟态在人类的精神里,被录制记忆也怪不了别人。
“还在反抗?信不信我把你的记忆全部剪掉,让你变成一个白痴。”宣久再次绕过小霖直接威胁卡根。
或许是他的语气不咸不淡,没什么威慑力,卡根不语,只一味躲藏。
“在卡根禁区,你被实验室的那两人抓走,在此之前呢,你还记得你的幼时吗?”
宣久将记忆范围划在了禁区,小霖完全不知道,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卡根的记忆,他的记忆忠实地呈现着他爬出虫卵外壳,蜕变出虫形后,见到的第一眼世界。
“怎么长大的?”
卡根不说话,但是脑海记忆又一次浮现。
“又是因为什么促使你反抗首领?”
在真言缔约的能力下,卡根一生的记忆被忠实记录。
“我应该有跟你解释过摄像机的作用,”宣久走进录制房间,直视小霖的眼睛,一歪头,笑意不达眼底,“给你三秒,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
“我只能寄生在活的躯体里。”在宣久的注视下,小霖的眼瞳缓慢变得无神,吐出的话也是平铺直叙地没什么语调。
不是它不想离开小霖的身体,这个房间唯二的活人是宣久,它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寄生他。
它敏锐地察觉到,宣久的神色更冰冷了。它很熟悉,首领在好声好气劝说他时,他突然杀掉首领也是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