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事。
宁封注意到有几个纸人各自趴在摊开的两页上,同时勾画着不同内容,标注完随即翻页。
专注力与精神力都不可小觑。
他微俯身,支起胳膊撑在桌面上,托起下颌,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宣久的资料他仔细看过,新历41年出生,九年的荒野儿时生活,49年随母入城,由沈明诚问询后亲自批了入城许可,但在50年其母将大部分积蓄给予一个保姆由她照顾宣久生活,直到宣久具备一定生活自理能力;另外一部分钱财作为人情送给周边邻居,由他们互相照应宣久的独自生活,直到现在。
如果忽略一些奇怪的疑点,履历确实普普通通,但是更奇怪的是宣久入城后生活也足够平常,精神力竟然会有问题。
精神海栖息着一缕不属于他的精神力,有着很明显的区别,监视、控制都有可能,这是秦情曾经下过的判断。
在荒野时就有了还是入城后,亦或是在他母亲失踪后才有的?
还有他母亲失踪后他的生活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的生活是否坎坷?
或许也不是很艰难,除了应对怪物,宣久的性格稳定没什么攻击性,处事上,长袖善舞的圆滑说不上,比起圆滑他要更真诚一点,很容易给别人一种有来有回的正向反馈,从他和邻居姐姐的亲情上也能看出周围邻居对他也不错……
宣久正认真地控制纸人多边工作,感觉一股视线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他好奇向视线来源探一眼。
然后宁封的视线逐渐聚焦,对上了宣久平静地双眸,被人盯得久了只是眼神耐心询问,不急躁也没有不耐烦。
宁封沉默。
就像走神时,眼神放空,聚精会神地在脑海想着其他事,其实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盯着别人,但是突然与那人视线对上又不知如何解释的尴尬。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在想宣久的事,究竟是走神还是有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抱歉,”他十分坦然承认。
道歉的话刚开了个头,宣久却好整以暇笑道,“我知道,队长在走神。”
宁封却摇摇头,“有点,但是是在思考的你的事。”
宣久闻言诧异一抬眸,一时间小纸人都停止了动作,他静静等待着宁封的下文。
宁封依旧撑着下巴盯着宣久,另一只手有节奏地在桌面上点了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秦情她对人的精神力很敏感,她曾感知到你的精神力好像正在被人监测。”
宣久垂下眼睑,所有的纸人复又哒哒动起来,“我也是刚知道,嗯,比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