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中止自己的失控的,但是目前来看她的精神体还是人的模样,没有异化,这么好的研究对象就这么去中心禁区的中心送死, 太可惜了。
闻言,她停下脚步, 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宣久,有些惋惜地对着他摇摇头。
她继续向前走,若有若无地一声悠悠传来,“朝闻道, 夕死可矣。”
异化者也没有比普通人多多少寿命,人有百年,不过一死,她宁愿永远遵从自己的好奇。
她能感受到,在通道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宣久不愿听从召唤,她便要做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可惜了。
宣久也对她摇摇头,趁她消失前不要钱地从书上撕下书页一股脑地飞向她,既然她能用海姆树的果实异能,海姆树死了,说不定那些没来及成为果实的异能就在她身上。
“力量散出,我没有其他能力了。”像是知道宣久的复制能力,她解释了一句。
宣久浅浅思考了下,没纠结她什么知道他的能力,他略略翻了翻书页,只收录了她的恐惧具现能力,使用时间是一天,然而今天已经过半了。
【复制有什么用,趁她病要她命,偷袭她。】
有病。
宣久知道它的意思是将她杀了直接夺取异能,无声动了动唇,骂了它一下。
“喂,看你这么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脚步有一瞬的停顿,“小朝,朝阳的朝。”
很久没有人这么问了,依稀记得父母叫她小朝,因为出生在日出时分。跟随商队生活的日子里,他们唤小猫小狗一样喊她,在海姆禁区也没人喊她的名字。地下避难所生活的日子里,随着那些孤儿小孩按资行辈,老大老大地被人叫着,她已经很久不再说出自己的名字了。
活像个无名的非人怪物,也确实是怪物,毕竟没有人会这样偏执地追求恐惧。
她不再停留,将身后两人留在身后,走向自己的归处。
在扭曲如波纹的中心禁区,忍受着无形的威压,听从心底的呼声,执拗地向中心走去,回归最极致的恐惧怀抱。
等她消失在通道尽头,宣久懒懒散散地没骨头一般倚在通道的屏障边,也不动身就这么休息。
宁封朝他伸出手,宣久将那本砖块一样重的书递给他,由他拿着。
宣久将自己灰扑扑的背包拍拍,丢在地面,靠着宁封坐了下去。
“这是能让你复制异能的东西?”宁封随意翻了翻,在宣久休息间阅读起了百科全书。
“是的,还是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