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篝火在他身上相互交织,宁封突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似乎处在一个光影构成的泡影中,轻轻一戳就会消散。
宁封静静地看了宣久一阵,又将视线移开,窗外一阵风带来一片乌云,月亮又悄然隐没在云层中。
在他们眼前只有不断跳跃炸响的篝火。
宣久知道宁封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但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语言开始失序,他拍了拍口袋,找到宁封递给他的药剂抛给他。
在宁封再度进入禁区时宁封给他的,他当时没来及用。眼前这个情况,经历过毫无顾忌消耗力量的宁封更需要药剂。
这里夜晚很安静,极轻的叹息声也清晰可闻。
宣久耳朵动了动,没抬头,他坐在篝火前,撑起下颌出神地看着眼前温暖的火焰。
他现在只想放空大脑,不愿去想下一秒,下一刻,以后可能发生的事。脚边的月光浮现又消失,他没有向窗户看也知道是云层遮住了月亮。
他也很想像月亮一样躲进柔软的云朵中。
“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给个药剂还要用抛来的方式。
凝滞的空气又开始流动,一直滞涩在体内的情绪随着一道呼吸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