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婧开始说起她所看见的蓝海,属于跨境物流的蓝海。
“上一次如意的资金链断裂,最大的原因是库存压仓。拿到创业基金后,我们虽然调整了库存、广告投入和售价之间的平衡,但我们意识到国际物流和海外仓储也是两块巨大的不可控成本。”
“如意的独立站已经建起来了,现在都用国际小包
国际小包:是为跨境电商b2c卖家发送2kg以下包裹而推出的高品质的小包类服务,邮寄范围覆盖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
的方式出货。但这种运输的成本很大,如果海外顾客只买一件礼服,加上退货比例和海外仓成本,我们独立站的收支仅仅只能打平。我今天还在和晓玫说,也许在北美做自建仓
自建仓:指中国商家在海外建造的属于自己的仓库,也就是境外仓库。
是未来的刚需。”
钟景滔的脑子跟着司空婧的语速转。宏鹰物流的营收这两年也跟着跨境电商的海浪翻涨,尤其是北美专线,这点他心知肚明。
司空婧补充说道,我的意思是,景滔,你可以申请转组负责北美专线。你在宏鹰里有意识地去积累资源,等时机合适,可以找机会找人,一起在北美建海外仓,同时,也可以帮助跨境的卖家找寻自建仓的机会。
像骤停的大雨,钟景滔眼前的阴云陡然分开了,有光亮照了进来。那束光是昏黄的,模糊不清的,但他知道,那至少是一处实打实的光源。
“可我人也不在北美,如果往这个方向创业,也不一定能遇到靠谱合作的人,贸然辞职自己做,那不就是在赌吗?” 钟景滔犹豫道。
司空婧叩了叩桌面,说出了钟景滔不敢想也不敢说的话。
“你是愿意赌十次,赢一次?还是愿意一辈子呆在宏鹰物流,在你现在的岗位上,听人骂到坐以待毙呢?”
站在货架前,拿着粉色纸卡,滔总一字一句地念出了声。
“「走出库房,来到我面前者,将持有如意服饰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和三千五百万现金。」”
他抬头望向深不可知的通风管道,难道只有再次爬进去,爬出去,才能站在司空婧面前,拿到她所承诺的巨额奖赏?更令他不解的是,司空婧自导的这出大戏,到底是在给谁看,演出目的又是意欲何为?他又该如何做,才不至于在原地坐以待毙?
正当钟景滔犹豫不定之际,通风口传出一阵鬼哭狼嚎。他又一次往上看,只见姚盛英那张细狗脸再次探了出来。对方眼球和牙齿止不住地震颤,发丝垂髫直下,抖动如同仓皇拖把。钟景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