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和他们正面打官司?
“因为你们根本不会赢。注册商标本就是你们早该做的事,旧版logo你们用了这么久,也没想着注册,这是你们缺乏法律常识所致。现在新版logo被对方提前抢注,你们该好好查查内部的人了,又或是外包设计团队的问题,看看是谁提前把新图标泄了出去。”
司空婧说,不应该啊,新版logo的设计只有我、晓玫和公司广告部负责人知道。外包团队在市面上的口碑很好,也和我们签署了保密协议。况且,我们还没给外包团队结算尾款,他们没理由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这种事哪能说得准?小婧啊,这类事情我见得多了。你和外包公司签的合约又不能约束到对方团队每个员工身上。难道他们团队没有近期离职的人?难道他们的人在合作中与你们没有起过冲突争执?不是我故意把人往坏了想,而是事实摆在面前,你得理解人心难测这件事。”
顾晓玫发现,不知何时开始,韩孝伟叫司空婧叫得亲切,两人的关系似乎不知不觉又更近了一步。
“孝伟,你说这事该如何处理?我们在品牌升级上花了大价钱,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前功尽弃。如果上庭,官司大概率短期内无法结束。我们的货等不起,人也等不起。你能不能帮我们想个折中办法,让这件事尽快解决?” 司空婧看向韩孝伟。
“交给我吧,我去找对方律师谈一谈。” 韩孝伟轻拍司空婧双臂,似鼓励般说道,“你们的工作照常进行,这次的官司全权交由我来负责,我一定帮你们把这次事情处理好了。”
韩孝伟如他所说,并未食言。
在与叁谬协商的三个月中,叁谬对商标使用赔偿金的诉求从最初的五百万妥协至两百五十万,同意私下和解,但要求赔偿金一次性支付。
顾晓玫对协商结果不满意,认为对方仍旧狮子大开口,坚持想要上庭。但司空婧在综合考虑了如意订单的增量和广告成本后,最终同意支付两百五十万金额,但要求此费用为如意购买新旧两版商标的终身使用权。
“与其浪费时间和对方周旋,不如快刀斩乱麻,将精力投入到产品和公司管理上,这样才能从根本上避免这类钻空子事件的再次发生。” 司空婧如此解释道。
虽心有不甘,但司空婧的说法也不无道理。创业公司增长的速度是分秒必争,而创始人团队的精力有限,需要对各类事务的轻重缓急做出抉择。顾晓玫勉强同意了司空婧的决定,但令她观感更糟的是,韩孝伟在双方签署和解协议的当天,提出了无需支付律师费,但要求司空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