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码头当工人的时候了。那些年,早起贪黑的,手指甲盖都磨掉了。我拼了大半辈子,为的就是能过上舒坦日子。没想到啊,人到老年,还要在这仓库做苦力讨命。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难受啊,是真难受——”
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从来都是自尊心。尤其是自允成功的男人,自尊心比玻璃还不堪一击。
钟景滔头也不抬地冷笑道,姚总,得了吧,你是不是路演看多了,在白曜石被捧惯了,以为各个老总都跟沈侨菲那样,有爹妈给撑着?你看看你身边,骅城有多少创一代?就你这岁数的,哪个不是从基层做起?我看你就是舒服日子过长了,不记得谁生你养你了。
“你们这些当领导的,能不能快点干活,废话怎么这么多?” 麦妮打断道,“人家徐澈都快完成小一半了,一会说好了啊,谁完不成,谁主动当‘雨伞’,盖在其他人身上扎剪刀。”
经历了不同库房的反复劳作后,面对倒计时,麦妮已不像初时那般慌乱,反是习惯了滴答作响的节奏,做起督促人的角色。
“等等,你们看,吊牌上不止有logo,还有字。” 专注于干活的徐澈举起手中吊牌,念出了声,“这张的问题是问沈总的——
沈侨菲,造竞争对手的黄谣造得心安吗
?”
麦妮翻看自己手中的吊牌,说,还真是,我这里也有。姚总,这句是问你的——
姚盛英,你就这么急着栽赃陷害司空婧,要把她们赶出如意管理层?
“胡说八道!什么栽赃!什么陷害!我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吗?再说了,如意的估值有二十来个亿,我谢她们还来不及,司空婧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姚总发狠怒骂,感觉委屈。
钟景滔站起身,绕着挂在空中的吊牌转圈,一张一张地翻看,说,也不是每张吊牌上都有字,欸,麦妮,这里也有给你准备的——
麦经理,用如意的顾客数据买的房子,住得开心吗?
**** do you want more clients from our database?****
翻译:你想从我们的数据库获取更多客户吗?
麦妮看着那封满是英文字符的邮件,困惑不已。
她偷摸着把邮件从如意的客服邮箱转至她私人邮箱。她把转发记录删除了,确定无人知晓。
database
数据库
?clients
客户
? 不懂的单词用在线词典查询过,她能明白意思,但连起来的话却让人不解。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