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常又超乎她们所料。例如,最先失去战斗力的竟然是天天健身,牛高马大的韩孝伟。身材娇小,在管道里损耗体力最多却依然走到最后的竟然是麦妮。无从预料的局面层出不穷,顾晓玫看着监视器,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这些老总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当作鱼肉的一天?
监视器一帧紧跟一帧直播。看着画面里的人脸,顾晓玫对火灾当天的记忆悄然拼接,她想起了门缝外急急走过的那双穿着橘色长筒袜的牛皮鞋。
指向姚盛英的手缓缓落下,顾晓玫看了眼司空婧,对方心领神会。
“姚总,你也未免太着急了吧?你为了把我和晓玫踢出如意管理层,不惜放火烧毁如意仓库,还设计杀人。为了扩大资产,你这么做,真有必要吗?” 司空婧对姚盛英喊话。
顾晓玫也再次笑了起来,说,姚——姚总,真可惜啊,我没能死成。火灾的时候,我趴在库房门缝里都看见了。我认得你的这双袜子,橘色的,上面还有太阳花。
姚盛英低头一看,他脱下的皮鞋让一双臭袜裸露无疑。袜子是他孙女送的生日礼物,说期望着爷爷天天都能想着她。
“我没想害你!” 姚盛英满手的血抓上头颅,嚎叫道,“沈侨菲他爸提了个条件,说白曜石要想收购沈氏地产,必须想办法将如意送到他女儿手上。我想着,你们肯定不愿意交权,唯有制造事故,让舆论压力给到投资人董事会,以‘运营存在重大过失’的名义架空你们,尤其是司空婧。”
“我承认那天我也在西山仓库。对,是我叫人放的火。但谁能想到,元旦半夜,你会在里面?”
“我还趴在仓库窗边看了看,明明里面没有人,怎么偏偏出事的就是你?”
“顾晓玫,你信我,真不是我要害你,是老天借我的手收你,就是因为你和司空婧一起捆绑太久了,她头顶的霉运都跑到了你身上——”
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看着姚盛英,司空婧对他报以可悲又怜悯。站在一旁的钟景滔忍不住了,打断道,行了吧,现在事情也都清楚了。姚总人也在这里了,跑不掉了,你们总该放无辜的人离开吧?
司空婧对上钟景滔的眸子,笑了笑,说,没说不放你们走。这不是还有最后一个游戏?看到那边的绳子吗?那根绳子是唯一可以爬下仓库的路径,绳子只可以承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我会按下手中遥控,库房会逐间爆炸,我们所在的屋顶大概率也会炸穿。
“疯了,疯了!司空婧,顾晓玫,你们是不想活了吗?你们自己想死也要拉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