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透明色泽的宝石。我曾随师父遨游天宫,见天宫处处以这透明宝石做窗做屋顶,使得屋内十分明亮,我向师父请教,师父竟说这玻璃窗是用沙砾辅以极高的温度炼制而成。”
“若你们能做出这玻璃窗,想来陛下一定非常高兴。”
方士们面色各异的走了,朱丹嘀咕:“都说炼丹士是最古老的化学家,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真的搞出玻璃镜子?”
想到唐太宗以人为镜,发出嘿嘿的笑声:“我要送政哥一面穿衣镜。”
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朱丹这有些神经的表现,和私下张嘴闭嘴政哥。
只有从进来就一直沉默的扶苏忽然抬头看她。
“你咋了?”不等扶苏回答,朱丹狐疑道,“你今天有点奇怪。”
相里春虽然插科打浑,但也担忧地打量了她好几眼。
她自问与扶苏关系还不错,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你很喜欢我父王吗?”为了给他炼丹,透支身体昏厥过去。
时时惦记他,有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想到他。
看到这样的朱丹,扶苏忆起自己早逝的母妃。
小小的他曾看过许多次母妃痴痴等着父王到来,每一次她都很快乐,可她快乐的日子太少了。
她总是皱着眉头,很忧愁的样子。
尤其是母妃临终那年,他见到许多次她偷偷的哭,最后母妃的眼睛都不太好了,只能不舍得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要好好听父王的话。
“我当然喜欢政哥。”谁能不爱老祖宗?朱丹相当理直气壮,可下一秒注意到扶苏那复杂的眼神,头皮一炸,大声道,“你想啥?我对政哥那当然是纯粹的粉丝对偶像的热爱。”
“谁想不开爱慕政哥?”朱丹跳脚,不可思议,“那可是千古一帝,他的心里装着整个天下,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个父亲,我跟他谈恋爱,我是疯了吗?”
扶苏:“……”
朱丹的许多话他都听不太懂,可听懂的部分却让他感觉到了扎心。
扶苏的脸难得阴晴不定。
朱丹见状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
政哥可不就是扶苏的父亲?
历史上没写政哥与扶苏的母亲感情如何,但朱丹记得扶苏母亲是楚国人。
政哥他爹秦异人,好像也是认了一个楚国人当养母,才得到她的全力支持。
楚国势大,政哥初登皇位怎么能不权衡?
稍微一脑补就是一番虐恋情深。
自己这简直是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