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我都尽力而为。”
“西河口古镇的开发镇里已经提上日程,你帮我跟李镇长打听打听领导们的困难,这种信息是投标方看不见的雷。”
这老狐狸套路一套又一套,除了合约恋人还想找她做间谍呢!可是免费的方案很诱人欸……
但做生意凭的就是认清现实利益,禹霏:“你说的三天哦,不然十天后没枇杷吃。”
“成交。”纪云白没忍住笑,“那我们合作愉快。”
回家路上,禹霏脑海里反复飘荡着“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旋律和纪云白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仿佛中毒。家门口停了一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那位服装厂公子哥上门来了!禹霏果断180°转弯回酱园。
奔驰大g还在酱园的晾晒厂,西边是夕阳之下光华斑斓的水漾,纪云白坐在车前盖上喝可乐。明明很怕晒太阳,现在却将自己嵌进了一幅孤独又灿烂的夕阳画里。
禹霏驻足看向他,没想到他还在。
在意大利,司汤达综合症屡见不鲜,在盛大密集的艺术空间里,有人会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产生头晕、心跳加速等症状,禹霏以为自己足够免疫,此刻却深陷于这个怪病的感觉之中。
夕阳沉落,纪云白准备返程,一转身就看见了禹霏。
大g开至禹霏身边停下,纪云白下车问候:“禹总怎么又回来了?”
话音刚落,跑车的呼啸声越来越近,禹霏腹诽:这个烦死人的癫公!
“服装厂那位去我家堵我,我不得跑啊?”
“那你这电驴能跑赢人家8个缸的车?”纪云白抓着禹霏的车把手,“我的可以,走不走?”
“走。”禹霏把电驴往边上一撂,直径上了大g副驾。
可是车速还不如她的电驴呢,法拉利马上就追到了!禹霏:“纪总,这个能不能再快点。”
“不能,在没有中心线的城市道路上时速不能超30,现在能见度还差,20差不多了。”
“纪总,您背科目一内容这么顺,驾照是
刚拿的吗?”
法拉利在后面狂按喇叭,油门一提很快就超了大g,在前方50米开外停车。车上下来一个花衬衫灰色棒球服男子,上身看着还行,下面竟然是刚到膝盖的牛仔短裤和恨天高马丁靴。
这气质确实不跟禹霏在一个层面,人长的倒还算精神。
服装厂公子哥甩着胳膊走出了几分气势汹汹,朝纪云白喊:“你停车!”
大g靠边停下,“那我要是把人惹毛了,你会有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