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赵经理是徐蒙的小情儿,在mba班里认识的,要不然人985的研究生上这里工作?”韩师傅说得很谨慎,怕隔墙有耳,“喝茶,刚沏上没多久。”
就说这男人爱八卦,没错吧!禹霏还急着回店里,就不想寒暄了,说:“韩师傅,您跟我妈吗之前的事我都清楚了,是各取所需,我就当翻篇了。”
韩师傅点点头,“马师傅跟我说了,这事肯定不是从你们那头翻出来的,徐蒙这个人看着谁都不得罪,那是还不到时候,不到他想搞事情的时候,钱老板自以为老谋深算,到头来全让你们年轻人给端了。”
他还是钱老板的手下败将,想想更是悲哀。
“风水轮流转,春鹭撑了这么多年也该苦尽甘来了。”他继续说,“我自认为我这里对你们有用,你们且留一阵子看看,怎么的得让我们把今年过了,明年的事明年再打算。”
看得出韩师傅也是实在人,他都恳求了,禹霏不想这点余地都不留,说:“当然了,今年我们也支撑不了中铭需要的量,节衣缩食太久,这半年我们我们需要缓缓。”
师嘉恒点头,补充说:“具体什么时候呢我们这边作主,您之前提的事我们也都记着呢,今天过来就是给您吃颗定心丸,起码今年这里还是一切照旧,只不过是先完成财务上的合并。”
“这事我懂,我尽快把东西都盘点出来,细到仓库有多少斤黄豆。”
“我们有审计公司来,不耽误您工作。”师嘉恒说,“等尽调结束我们就来审计,预计八月中旬。”
“好,太好了!”韩师傅感慨万千,“以后春鹭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替这的师傅谢谢你们。”
聊了不过半小时,禹霏觉得挺顺利的。走到楼下,从车间出来三个老师傅,交头接耳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也是从春鹭出来的,现年六十多了。
韩师傅说:“不用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是怕丢活,回头我跟他们解释解释就行了。”
已经快四点了,禹霏也着急回去,说:“韩师傅有空去我店里坐坐,就在西河口古镇,我爷爷经常在店里。”
“好,我一定去。”
白来一趟,赵凝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以后这地方不再归属中铭,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想法和徐蒙不太一样,人家收的是股权,这地方不就等于是白送出去的么,一年不知道要多花多少钱。
赵凝说:“那我就不再送二位总了,我等你们的答复好去推进策划案,时间不等人的。”
师嘉恒向来不喜欢客套,直说:“你们徐总是真心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