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蕴也报名了?”
“钟总跟纪总约好了视频会议,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半,其他的方案我都以邮件形式给纪总汇报了。”
好吧,不想麻烦也还得麻烦。
最近皓森集团连发好几个公告,财经媒体自然会关联8月底发布的半年报做文章,禹霏看不懂那些什么归母净利润、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都是些什么数据,但她能看得懂企业营业收入较去年同比下降18.72%。
他是新上任的总裁,虽不是一把手,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继承人,压力可想而知。
禹霏叫住颜丽骊,“颜总,现在纪总已经离开且行,酱园的事我私下问他算是我的家事,但项目上的事以后就不要特地麻烦他了。”
“我知道您是为纪总考虑,那……那小作坊的事,禹总能独立做主吗?”
“当然,我不行还有我哥,他现在是酱园的股东。”
下午,禹霏和钟蕴约在古镇碰头,来的不止他一个,有四人。
只是初步方案阶段就这阵仗了?禹霏的期待值瞬间提高不少,看遍了祖国各地民宿的大佬应该会有不同角度的吧?
会议准时开始,钟蕴在会议软件中共享了方案ppt文件。
“各位下午好,这回的方案确实做得比较着急,也是想在国庆前做一次汇报,有什么问题呢放假期间我和团队就想法子解决。”
禹霏听到申城的纪云白应了声:“辛苦了。”
“老大,柠檬水跟胃药给您放这里了。”
这句话是江珂的声音。胃药?纪云白生病了。
纪云白:“我可能只有40分钟时间,开始吧。”
钟蕴:“那我先说一下咱们这个项目的可执行性,春鹭是蓝天镇的本土企业,可是小作坊却在山禾镇,从地域上来说,我们很难拿到补助金,不排除出现双方推诿的情况,我的建议是春鹭在山禾镇注册一张新的营业执照,这个我司可以协助办理。”
这个问题禹霏和颜丽骊从始至终都没想到,以为是春鹭的资产,就都属于蓝天镇。
禹霏:“那我们是通过山禾镇来申请教学基地?”
“不,我们得做一整条线,我们可不能让人家误会春鹭就那么大一点,是吧?”钟蕴笑着说,“来春鹭参观正规作业,去小作坊动手体验,我们要拿就拿两个地方的补助,不好吗?”
颜丽骊听着低下了头,她给纪云白梳理的那几份方案就只是方案,无功无过的方案,她甚至还花时间综合分析了各家的优劣势。有了钟蕴的方案做对比,纪云白肯定会觉得她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