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弗雷德里克的中间名也是詹姆斯,而这里的詹姆斯有着同样的意义,表示这是个次子,另外克拉克则是他们母亲的家族,这种做法在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的时期也非常常见——这位詹姆斯先生年少有为,聪慧过人——他今年也只有十九岁,只比查理大两岁,但已经是个能被许多人承认的卓越学者了,他看见查理正从楼梯上下来,就向他颔首致意,“早安,查理。”
“早安,叔叔。”查理说,他坐到餐桌前,一边为自己的杯子倒满咖啡,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有点陌生的亲戚,查理还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回到萨里郡了,而詹姆斯为了学业和照顾父亲,一直留在苏格兰的爱丁堡,但也不能说不熟悉,查理的父亲经常骄傲地提起他有个天资卓越的弟弟,并且发誓说他将来肯定能够成为一个大人物。
“今天天气很好,”詹姆斯对麦克斯韦夫人说:“请允许我和查理一起出去走走吧。”麦克斯韦夫人闻言犹豫了一下,她不是被允许知晓内情的人,但作为伯爵之女,她也影影绰绰听说过一些事情,黑弥撒,献祭和诅咒在上层社会从来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那些贵族和官员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能干得出来,而他们的子女耳濡目染,做起事情来也是相当的不择手段,就连麦克斯韦夫人年轻的时候也吃过一两次亏,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支持查理暂时休学,甚至转学的想法——比起前程,当然是性命更重要。
虽然她说给丈夫的理由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但作为母亲,爱孩子的心才是真正让她倾向于往另一个方向发展的缘由。
“可以告诉我你们要去那儿吗?”她客客气气地问道。
“我们打算去拜访法拉第先生。”詹姆斯微笑着说:“我之前和他通过几次信,他是一位有着远见卓识的学者,如果能和他当面交谈,我会感到非常荣幸。”
“那么查理不会打搅到你们吗?”
“查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詹姆斯说:“何况法拉第先生还是他的老师。”
麦克斯韦夫人看了看查理,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还做出了祈求的手势,不由得微微一笑,“好吧,好吧,”她说:“你们打算骑马,还是乘坐马车?我叫一个仆人陪着你们去吗?”
“我们骑马,”詹姆斯说,“另外不需要人来陪了,我们能照顾好自己,你说呢,查理?”如果是克拉克或是吉尔福德这样的大家族就算了,他们总是豢养着很多仆人,就算少一两个也不是什么问题,麦克斯韦家只能支撑得起最基本的雇佣人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