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拥抱也很有力。说起话来也是情真意切,没半点虚伪。
弗雷德里克来到监狱,当然不是为了看望马文男爵,他的目的一样是那位被指控杀死了伯爵的普尔弗马赫医生。
在走向底层监牢的路上,马文男爵小心而又谨慎的探问起有关于这桩案件的讯息——主要是问问道德拉斯侯爵的态度——这位伯爵先生暂时还没有什么正式的职位,但他不久前来到伦敦,和道格拉斯侯爵的长女结了婚——人们都说侯爵可能会在将来的战争中为他争得一个位置。
“道格拉斯侯爵现在还在巴黎。他听说了这件事情,万分悲痛而又十分焦灼,但他公事在身,无暇脱离,就将这件事情委托给了他的长子鲍勃。”
接下来弗雷德里克就不再说话,直到他们到了普尔弗马赫医生的牢房。因为有了南丁格尔女士在打点,普尔弗马赫医生的牢房终于可以远离结核病人,远离污浊的臭水。他的身上也终于有了一件衬衫和长裤,看起来可比原先好多了。他见到弗雷德里克,一样非常激动。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伸着手胡乱的在空中抓着,能抓到什么就是什么,南丁格尔女士这样的,他要抓;弗雷德里克,这种陌生的人也要抓;或许你现在给他一个婴儿,他也会抓。他之所以如此绝望是有道理的,他可是被指控谋杀了一位伯爵!
他又是个外国人,战争在即,南丁格尔女士能想到的他当然也能想到,普鲁士这次又不是英国的盟友……
如果这还不够的话,加上道格拉斯家族呢?这个曾经连续做了四位苏格兰国王摄政的家族?即便如今他们已经不复往日的显赫,却依然拥有盘根错节般的庞大势力——这位伯爵先生姓班森,他的兄长年纪轻轻已经是圣公会的主教,人们都说,他很有可能在将来成为坎特伯雷大主教——这可能是他最终能够成为道格拉斯家族的女婿的原因。
他的死可能直接导致班森家族与道格拉斯家族的联盟破裂。
弗雷德里克感到了一丝纤细异常的古怪,但他没有来得及去抓住那份契机,就被普尔弗马赫医生的嚎叫打破了,他注视着这个可怜人,虽然伯爵府邸的人们众口一词,但他并不怎么相信——他到过现场,拿走了“凶器”,就是那根电皮带,他不是个愚昧的人,在从普尔弗马赫医生的仆人口中得知了这种电皮带的用法后,他马上用鸡,兔子,羊和自己做了实验,
说实话,这个之前贵族们用来和宾客们开玩笑的所谓电流没什么区别。当它穿透人体的时候,顶多带来一些刺痛,灼热,要说这种刺激能杀人,倒不如说是一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