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我为你花的那256块钱!而且,哪只有两颗爱心了,那问号看不见吗!还有外套……
他的外套就放在尚观洲坐的沙发上。夏燃上半身往前倾了倾,一把抓过外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爱心……你不懂?不过外套给我,谁说送你了!”
尚观洲没接话,静静地看着他把外套拿走。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可夏燃闲不住,即使不说话,眼神也止不住地乱飘。
他想,刚才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语气不好?
也是,先追先示好的人是他,结果现在尚观洲明明像是对他有了回应,可自己的反应却是生气了。
但是他妈的,谁好人家正经回应感情这么搞!比他还像调戏,果然是白佳佳看上的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一丘之貉!
夏燃心里暗自咒骂,却又忍不住揣测尚观洲的意图。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尚观洲的方向瞥去,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窥探出些许端倪,却又怕被他发现。
于是夏燃迅速而谨慎地扫过一眼,随即猛地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望去别处。
夏燃不懂,自己明明是主动示爱、还救了他一命的恩人,他该是坦荡且占有优势的那一方,怎么在尚观洲面前反倒要小心翼翼起来。
又或许,尚观洲就是天生的黑脸包公,光是坐在那儿就让人喘不过气。
但夏燃又反驳自己,尚观洲可一点都不黑,不仅皮肤白得反常,姿态还异常优雅。晨光洒在他身上,甚至像是能透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感觉。
神圣?
脑子里蹦出这个词的时候,夏燃觉得自己一夜没睡是真疯了。尚观洲要真是神圣的救世主的话,那就应该是他给自己花钱,而不是自己费尽心思追人还得倒贴二百五。
终于尚观洲打破了沉默,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他的嗓音压得很沉,尾调像是带了钩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夏燃觉得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挑了挑眉问:“你不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还敢找我帮忙,不怕我缠上你?”
尚观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声音却依旧好听,“知道。可昨天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吗?我就躺在那儿,你有机会的……”
说着话,眼睛还微微向下,像是,不好意思?
夏燃心里嗤笑,所以呢?就相信我是个好人了?大学生还真是他妈单纯好骗,刚才高看他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来骗人的,于是也顺着尚观洲的话,语气轻佻地说:“哟,想起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要赖账呢。不过你这话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