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夏燃闭上眼睛,“只是恰好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周奇哦了两声,识趣地没再追问。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
夏燃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家里有人在牢里蹲着,他去了解这些干嘛?不过是想提前看看,那玩意儿戴着会不会难受,在人群里是不是特别扎眼。
那个女人……以前可爱穿裙子了。要是戴这么个东西一辈子,估计裙子都省得买了。
呵,草。
回到咖啡店,周奇又叫住夏燃一起核对白天的账单。
等所有工作都结束后,夏燃终于闲下来,脱了工作的围裙。
围裙口袋突然往下一沉,他才想起尚观洲那条未回复的信息。
可是……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他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夏燃猜他现在应该正和朋友吃饭,就不再对着一条消息多想,走去休息室取自己的外套。
在休息室的桌子上,他突然看到了俞筱颜送给他的花。
这花他本来泡在一个水盆里,不是他想随意搁着,而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后来可能是哪个同事看不下去了,将那几枝花稍微修剪了一下,插到了一个玻璃瓶里。
夏燃看着那束花,心想确实这样会更好看些。
在玻璃瓶的旁边,桌面上还有几朵被剪下来的花,这些花都有点凋萎,或许是插花的同事觉得不太好看,就把它们挑了出来。
夏燃走到桌前,从中挑了颜色淡雅的一朵三色堇,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来一个曲别针,将花别在了衣服胸口,遮住了中午留下的那个油污。
做完这件事,夏燃甚至在休息室的镜子前照了一下,可在照镜子的时候,他却突然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多余的事呢?
难道说,洁癖也是会传染的?
他看着胸口的花,粉白色的,像是特意培育出的稀有色,即使花的边缘已经微微弯曲,落在暗色破败的衣服上,也是最鲜活的。
花和他实在是不太相配,不过幸好,他应该就带这一会。
休息室的侧门通向图书馆后的小树林,一条蜿蜒的碎石路隐没在黑暗中。石头铺的并不齐整,不知道是随便找来的还是为了追求艺术性的设计。
总之天已经全然黑成了一片,夏燃走在上面磕磕绊绊,高一脚矮一脚的,十分不舒服。
但他又舍不得开手机的手电筒,他的手机太老旧了,电池不行,每天多用几次就撑不到回家了。
最近更是,因为要比以前更频繁地打开屏幕,回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