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太大了?”
最后他甚至扯得更远,“是不是你和那个学校的男生出了什么事?年轻时感情小打小闹很正常的,你不要冲动,要想清楚。”
听到这话夏燃突然怔住,尚观洲……
周奇说的有道理,但对夏燃来说,他最应该不冲动的时候,是在踏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是走到尚观洲面前的时候,而不是现在。
夏燃坚定了自己的说法,周奇便没再劝,只让他别急着走,至少给自己多一些时间找到新的员工。
挂了电话,夏燃没急着去卧室,而是呆坐在客厅,手里拿着那把小刀转,拇指抵住刀柄,食指和中指巧妙地控着节奏,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刀锋每次都贴着皮肉划过,带着凉薄锐利的触感。
很熟悉的危险的气息。
手腕最后一次摆动时,刀片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冷冽的金属最终精准地破开手掌,带着轻微的刺痛和满目的鲜红,夏燃低声说:“没有下次了……”
夏燃在卧室门外敲了两声,门内没有反应,老旧的木门是简易装修留下的门,刷着劣质的淡黄色漆,下面漏了一道两指宽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