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间,不管在哪,这个时间都是你的。”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尚观州第一次感到一阵不受控制的焦虑。在他严丝合缝,精心规划的人生规划里,从来不该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然而夏燃只是撑不住了,他快连几个字都难以说出口。
“夏燃?”
“……在。”很轻的一声回答,有气无力。
夏燃手指终于完全脱力,手机从指间滑落,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后意识陷入黑暗,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潮湿的地上。
“你怎么了?夏燃?夏燃!”
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叫喊,尚观洲的声音尚观州直觉夏燃可能出了事。
凌晨打来的电话,奇怪的问题,还有夏燃从来不会有的语气,他早该发现的。
通话仍在继续,尚观州几乎是以跑的方式,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车上,过程全无冷静可言。他跟司机要来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哪位?”那边人接起来感觉迷迷糊糊的,声音像是已经睡醒了一觉。
不过幸好这是陈澍,换个其他人来,这点接不接电话都要另说。
“之前跟你提的人,家庭地址发我。顺便查一下他手机现在的定位地址。”
“观州?这么晚……”陈澍清醒过来,敏锐地听出了尚观州此刻微微的喘息声,还有他略急迫的语速。他在脑子里大致过了一圈,大概知道尚观洲说的是谁了。
“那个叫夏燃的omega?资料发你没问题,本来就是你要求查的东西,结果后来又不要了。但是定位这东西不好接近,你也知道局方现在对这个管控很严,我……”
尚观州在听到omega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他盯着车窗外因为车速过快而有些飘忽的景观发呆,不过也就两三秒,他就回过神来打断陈澍:“不好接近?从g港出来的陈家,你现在连这点本事都丢了?”
陈澍被噎了一句,也不好反驳什么,因为他确实能办,刚刚不过是尝试着找借口推脱。
他直觉此刻的尚观州已经失了理智,不仅做事看起来不考虑后果,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开始有些刺耳。
“……是可以,”陈澍斟酌着用词,“但要走家里的关系,到时候老爷子肯定会知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知道。”尚观洲看着通话计时器不断跳动的数字,闭了闭眼:“按我说的做吧,抓紧时间。”
几秒钟后,尚观州收到了资料,他匆匆翻到后面一页。
上面显示的住址和他猜想的大致方位差不多。之前他送夏燃去车站观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