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这群beta他妈的蠢,”这人不屑一顾道:“一个发情的omega还能当成beta,瞎眼的蠢货,omega发情了能干吗,要老子给你们演示一下吗?”
说完他狞笑一声,伸手掐住夏燃的脸颊,确认他早已被发情热折磨的浑身虚软后,几乎是掐着夏燃的下半张脸将人举了起来。
夏燃确实彻底没了力气,就连眼皮都耷拉着。
他任由对方靠近,拽起自己的脸颊,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破旧布娃娃,没有关节,只有棉絮不断从缝线中渗出来,沾满雨水,然后沉甸甸地拽着他往下坠。
但夏燃终究不是娃娃,就算是,那也得是鬼娃回魂。
估测已经到了极限距离,夏燃迅速抬起手臂。
碎裂锋利的玻璃片紧握在他的手里,绿色的玻璃沾着红色的血,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直直地插进对面人的脖子。
“啊——”
劣性alpha的惨叫声刺破雨幕。
那人痛苦地捂上出血的伤口,声音支支吾吾,发出刺耳的几个字音,“操!弄……弄死他!”
破碎的命令驱使不动已经吓傻的人,他们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倒是又给了夏燃喘几口气的机会。
夏燃失去支撑,又重重跌回了垃圾堆。
他摊开双臂,右手掌心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和垃圾堆的污水、地上的雨水通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可他仿佛没有痛苦,只微微抬头勾起嘴角,看着眼前兵荒马乱的一群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佳作。
他不屑地眯起眼睛,有些厌恶眼前这一幕竟然会变成他眼中最后的世界。
不过转念一眼,这j*操蛋的世界又什么时候给自己过好脸色呢?
他浑身都软得厉害,左手努力在垃圾中摸索。但比玻璃更早的,是碾压膝盖的脆响。
“臭小子,你他妈可真行,今天你要能好好死了都算我们失手了,草。”一个混混啐了一口,靴子狠狠碾上夏燃的膝盖,骨头在暴力下发出令人胆寒的摩擦声。
夏燃艰难地半抬起头,脸颊肌肉因痛苦而扭曲,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疲惫无力所取代。
“别他妈装死,我们知道你那点小伎俩。”另一个混混走上前,用手中的铁棍狠狠地砸向夏燃的肩膀,金属破风发出锐响后,是肩胛骨碎裂般的闷响。
夏燃咬紧牙关,指节死死扣着污泥,但还是从齿缝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五感正在消失。
雨声远了。
血腥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