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跟个陌生人澄清这种可有可无的关系实在是很没有必要。
于是夏燃略停滞地朝尚观洲点了下头。
开始是中介在谈,租金降了八百块,这还是房东一家近期要出国,不想因为频繁被联系所以才爽快地开口降价。
但夏燃还在犹豫,尚观洲看了他一眼后亲自接过电话。
那是夏燃第一次看见尚观洲的不同面,和自己之前相处过的尚观洲差别很大。
夏燃从认识尚观洲起就认定他是那种冷静自律,独来独往的人,很像沉浸在自己学业中的好学生。
但那天的尚观洲条理分明地分析了房子的位置,家具和装修材料,把每个的房间里的问题都挑得明明白白,一点没有遗漏,偏偏他谈的时候好坏参半,并不单纯像是在挑事儿,让人也很难对他发火反驳。
那通电话里尚观洲说了很多话,但夏燃好像一直记性都很差。
他只记得当时夕阳很好,落在尚观洲的白色衬衫上金光熠熠。
当价格最终砍下三分之一时,夏燃看着尚观洲额前细密的汗珠,突然觉得这间老房子莫名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