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既然都知道这么晚了,就不要在图书馆待到现在啊。”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尚观洲空着的一双手,补充道:“下雨等我更没用,我这人从来不带伞,你又不是不知道。”
尚观洲当然知道。这段时间是雨季,他和夏燃已经遇到过好几次雨天。每次尚观洲都会带伞,而夏燃永远两手空空。
起初分开时,尚观洲总想把伞塞给他,但夏燃却每次都不耐地推开。
他说:“我不是在跟你客气,就是嫌带着东西麻烦,你懂吗?”
后来尚观洲也就不再坚持。不过每次碰上下雨的天气,他都会特意调整行程,尽量和夏燃待在一起。
这样夏燃既能躲雨,又不必为带伞烦恼。
今晚的雨很轻。离开图书馆前,尚观洲透过储物柜旁的窗户望了望外面,最后把伞放了回去。
他突然想试试看,这些年不爱带伞的夏燃,到底是怎么在雨中走过的。
尚观洲垂着眼帘,语气平淡:“复习内容太多,不知不觉就听到闭馆音乐了。”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夏燃:“顺路过来看看你在不在。”
好家伙,一顺顺一周。
夏燃不喜欢绕着弯子说话,他回忆起咖啡店里那些学生闲聊的内容,直白地反驳:“不对吧,我怎么听说,你们这种专业的不是整体待在实验室就行了吗?哪需要天天跑图书馆?”
听见这话,尚观洲不仅没有半点被拆穿的尴尬,反而低笑出声:“夏燃……”他意味深长地拖长音,“我好像从来没告诉过你,我是什么专业。”
夏燃脚步一顿,随即走得更快了,步频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确实不是尚观洲亲口告诉他说的——是白佳佳告诉白晨,白晨再转述给他的。时间一长,夏燃自己都快忘了,最开始他是怎么认识尚观洲的。
尚观洲加快脚步跟上夏燃,语气带着探究问:“而且,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专业平时做什么,你很熟悉?”
夏燃没回头,脱口而出:“不熟。”
尚观洲没再追问,像是接受了这个简短的回答。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沉默的路。快到小区门口时,尚观洲突然开口:“明天晚饭你自己解决?我下午有课,课后老师找我有事,可能来不及找你。”
夏燃只当是闲聊,心不在焉道:“行啊,你忙你的呗。不过……你明天有课吗?临时加的,还是我记错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停住脚步,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嗯——”尚观洲故意拖长了音,“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