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了,心里甚至还有点欣慰——这臭小子终于开始过正常生活了,还有朋友了?不错不错。
他伸手勾住夏燃的脖子,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指节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这次就放过你。”
送走白晨,夏燃转身进咖啡店,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尚观洲。
他心头突然一紧。
尚观洲来了多久?从哪条路过来的?
会不会……在他低头说话的时候,尚观洲正好和他们擦身而过,听到了只言片语?
比如关于白佳佳或是八万块钱的事?
理智告诉夏燃,以上这些巧合撞在一起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他就是心虚,毕竟那些事,他确实瞒着尚观洲,而且打死也不打算说。
“等很久了?”夏燃凑过去,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以往也有这种情况,夏燃出去外送咖啡,回来时尚观洲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这时夏燃也问:“是不是等很久”,尚观洲总是淡淡一笑说:“不久,刚到。”
然而夏燃转头就从同事那里得知,往往他前脚刚走,尚观洲后脚就来了,有时候一等就是个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