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片唇磋磨得红肿不堪。
几个喘息过,整张嘴就彻底不能看了,任谁一眼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唇贴着唇,尚观洲含糊不清地问:“突然亲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哈?”夏燃被问得一愣,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尚观洲要真知道自己最开始接近他的原因,他俩还能好好站这儿亲?
虽然现在只有尚观洲是好好站着,自己是被按在墙上。
可除了那件事,他夏燃就没做过亏心事!没做过凭什么被这么对待!尚观洲你他妈神经病!
夏燃想明白之后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登时不甘示弱地回咬过去。
唇齿交缠间,不一会儿他就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气,但自己又没感觉到疼,那就是他把尚观洲的嘴给咬破了。
两个人不知道在扯什么劲儿,像两只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夏燃甚至不明白自己在反抗什么,只是依着本能反扑回去。
直到尚观洲喘着气退开半寸,灼热的呼吸贴在夏燃耳畔,他沉着声又问:“他是谁?”话音未落又在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有点黏糊,湿润的触感混着血腥味。但随即又温柔地含住,将炽热的吐息尽数灌入耳中。
夏燃反应了好一会儿,在两个人近距离的心跳和喘息间迟钝地琢磨。
这个“他”是谁?
“他搂你的肩,”尚观洲的手掌覆上他的后颈,绷紧的指节显示着压抑的火气,可真正触碰到腺体时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还抱你……你都没推开……”
低沉的嗓音因为贴着耳朵而格外清晰,夏燃却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一听就不可能是白佳佳。
转念却更疑惑——白晨?
尚观洲隔着咖啡店玻璃,看见了他和白晨在一起。就这?生气了?
是啊,就这!他就和白晨勾了个肩,结果人就被按这儿兴师问罪!?
不怪夏燃把这事看得轻,在他过去的认知里,这实在算不上什么。
酒吧里玩419的比比皆是,勾个肩抱一下在他们圈子里连亲密接触都算不上。如果夏燃要介怀这个,有人伸个手拍他一下就要推开,那他两双手就太不够用了。
“就一个朋友,他手贱。”四两拨千斤,夏燃把责任全推给了白晨。
虽然吻接得不怎么样,但这时候箭在弦上,暧昧的氛围都烘托成这样,再聊什么白晨可太煞风景了。
夏燃说完就仰头往前凑,以为这事就此翻篇,可以开始接着干下一步。
结果尚观洲一偏头,夏燃的吻徒劳地落在他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