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假证件。
“下午五点的航班,四点整两个人的尸体被扔在尚家庄园门口。”陈澍补充道,眼底竟闪过一丝兴奋。
“暴露了?”尚观洲问。
“你说哪边?”陈澍反问。
“两边。”
陈澍摆摆手,慵懒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不至于,现在老宅里伺候的有我的人,我稍微动了点手脚,老爷子现在都快气吐血了,坚信是他儿子威胁要弑父呢。”
他翘起二郎腿,“没想到你那爹下手这么狠。”
陈澍也就随口一评价,语气轻飘飘的。
在g港摸爬滚打这些年,比这更血腥的手段他见得多了。那里的规矩向来是明刀明枪,反倒比暗箭来得痛快。
尚观洲看了他一眼,“连我都杀,杀你还不是顺手的事儿?最近小心点吧。”
“有功夫操心我?”陈澍意味深长地往门口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外头那位可比我不经折腾多了。”
尚观洲没理他,眼睛看上去有些冷淡,“尚永华这次杀了人,还刻意留下这么明显的挑衅痕迹,是警告我们。不过这些年我们没和他直接打过交道,他未必能怀疑到我头上来。那两个人是集团员工,这次也是借着出差办的手续……”
“有意思的是,”陈澍适时插话,随手翻开茶几上的文件,“总部之前从未直接派人去过g港。就算尚家的货要从那边走,也都是外包给第三方公司处理。”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短暂相接,又默契地错开——母公司里,显然有尚永华安插的眼线。
落地窗外的暮色压进来,檀木书柜的阴影投在暗纹墙面上,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真皮座椅微微后仰,陈澍放弃了思考,问道:“你想怎么办?”
尚观洲直挺挺站着,浴袍一丝不苟地裹在身上,胸口有微微的起伏,但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什么都不做,”尚观洲说,“你上你的班,我上我的学。”
陈澍毫不意外。认识这么多年,尚观洲是他见过最沉得住气的人,无关年龄,也无关阅历,好像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即使出生便自带权势和财富,但对于某些事情,他也始终忍得住,等得起。
陈澍戏谑地敬了个礼,开玩笑道:“遵命!好公民!”
他坐起来,突然前倾身体,在书桌上单手支颐,微微仰视尚观洲,一脸玩味的表情,“你说,如果我们俩今天上了飞机,落地还回得来吗?外面的小可爱会为你伤心吗?会痛哭涕零寻死觅活吗?”
尚观洲还没回答,书房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