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进那圈子,你不嫌脏?”
尚观洲目光转向住院部亮着灯的窗户,说道:“他受不了的,我等他自己回来。”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
陈澍盯着他,好像一瞬间懂了什么。
“靠,你还真……”训狗呢。陈澍在心底补完这句话,但明智地没有说出口。
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如果他那么说了,尚观洲一定会弄死他。
但陈澍这么想并不是说夏燃是狗,而是突然让他想起小时候,他和尚观洲在尚家老宅那会儿。
记忆中的训犬场总是弥漫着血腥味,两条纯种黑背被一条极粗的铁链拴在树下。
那是老爷子给他们安排的“功课”——驯服这两条凶猛的猎犬,目的当然不是培养爱心,而是训练他们对控制的掌握。
陈澍至今记得那两条最开始死在他手里的黑背犬。
第一只野性难驯,每次有人靠近都狂吠不止,獠牙上沾着唾液和血丝,他头回对着活物动刀挥鞭,下不去重手还被反咬了手臂。
老爷子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第二天狗舍就空了。
第二只他发了狠,鞭子抽断了三条,最后狗见了他就躲在角落里发抖,连尾巴都不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