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露骨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后颈的抑制贴上。
趁着众人醉醺醺划拳的空档,夏燃悄悄溜出包厢。往外走了一段距离,却见身边的助理不安地搓着手,脸色煞白。
“怎么了?”夏燃皱眉问他。
“燃哥……”助理声音发着颤,“我刚刚扶您出来时,好像把戒指掉包厢里了。那是我准备求婚用的……”
夏燃失笑,拍了拍他肩膀:“就这点事?等着,我去给你找。”
推门回到包厢的瞬间,夏燃就察觉到了异样——方才还喧闹的房间突然安静得可怕。他刚要开口询问,后脑突然袭来一阵剧痛。
最后的意识里,夏燃只闻到一股刺鼻的alpha信息素,和金属棍棒破空的风声。
夏燃是被摔在实木地板上震醒的。
后脑勺的钝痛还未消散,他眯着眼打量四周——这间套房大得离谱,茶几上摆着更多酒和几个可疑的小药瓶。
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把门反锁,房间里或坐或站着四五个熟悉的面孔,全是刚才酒桌上的“熟人”。
夏燃撑着地想站起来,突然一阵眩晕。皮肤下的血液像被点燃般发烫,膝盖不住地发软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