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抵在夏燃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他都听他的,不管任何时候。
第二天一早,夏燃和尚观洲提出不想继续在医院待着。
尚观洲刚想张嘴说什么,夏燃打断他:“不准拒绝我的请求。”
“……好,”尚观洲只能蹙着眉答应下来,“不过,给我几天准备时间。”
“几天?”夏燃眯起眼睛,以为尚观洲又给他开空头支票。
尚观洲认真盘算了下,“大概周末前。”
夏燃将信将疑地等到周六下午,尚观洲倒是守信来办了出院手续。只是……
“我要坐轮椅。”夏燃看着冲他张开双臂的尚观洲,拒绝道。
“轮椅在车里。”尚观洲好脾气地和他解释。
“那就把旁边的拐杖给我,”夏燃往后退了半步,“反正我不可能让你抱我的。”
尚观洲叹了口气:“明明是你说再认真三个月的,结果现在抱都不让抱。”
明明语气很平和,但夏燃却硬是听出一股子委屈怨妇味儿。
他抓起换下来的病号服砸向尚观洲,“滚,跟这个有关系么,我好歹也有七十多公斤,你把我从这儿抱到停车场,你他妈想摔死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