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道:“尚观洲,我的名字。如果你想做什么,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喊我。”
顿了顿,“或者饿了,或者想说话……任何时候,叫这个名字就行。”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尚观洲盯着那颗低垂的脑袋,很有耐心,一秒一分地等他。
直到那颗毛茸茸的头顶轻微地颤了颤,看着像是点了点头,他才转身往门外走:“那,我们先吃饭吧。”
夏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当然不是不饿,只是……他茫然地抬起头,却见尚观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卧室门口。
夏燃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尽管尚观洲表现得温和有礼,但刚刚短暂的共处一处仍让夏燃觉得无比难受。那是一种被强行侵入领地的压迫感,突然接受一个人进入你的感觉。
而现在的夏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确认脚步声远去后,夏燃赤着脚快速滑下床。他低着头冲向卧室门口,拉过门把正打算关上。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阴影如潮水般笼罩住夏燃。他下意识猛地抬头,握着门把的手渐渐松开。
夏燃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那人眼尾微微下垂着,显得极致温柔。
夏燃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尚观洲双臂撑在两边门框上,明明是阻碍夏燃的动作,但看起来却更像是敞开怀抱,将夏燃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以至于夏燃一动不敢动,稍一抬眼就能触到他眼底的温度。
“嗯?打算去哪?”尚观洲笑着问他。
“我……我……”夏燃支支吾吾,发出几声没有逻辑的哼哼。
这能怎么解释?
这还要怎么解释啊!
夏燃很慌,表现出来的姿态也很慌,因为他现在完全没有以前伪装的能力。
尚观洲嘴角的笑意更深,似乎很享受夏燃的慌乱,不过却也没打算继续为难他。
他松开手,在收回去时顺势揉了揉夏燃的发顶。新长出来的发丝细软蓬松,像小动物身上的绒毛一样,摸起来很舒服。
夏燃触电般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尚观洲饶有兴趣地想,如果不是卧室不够大,他甚至怀疑刚才夏燃的速度是要跑起来。
夏燃看着尚观洲慢条斯理地将门外的餐盘放在桌子上,一碗熬出米油的粥,还有清淡的小菜。
刚想说自己不饿,张了张嘴,声音却从别的地方传出来。
肚子掐着点儿叫出声,夏燃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