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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你知道吧,人受伤了就要接受治疗,等他好了自然就会来看你。”
陈澍随时能卸了安心手上的力道,只不过他没这么做,只是任由刀锋贴着皮肤。
他还想继续和安心说几句话。这孩子,一旦自己处于不利位置,就会立刻变得不言不语,给自己筑起一道沉默的保护罩。
所以,就随着他吧,反正自己皮糙肉厚的。
“你骗人,”安心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哥哥不管……受什么伤都不会不管我,哥哥总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你骗人……骗人!我从来……从来没有这么久没见过哥哥……”
安心哭了。这是陈澍第一次见他哭。
陈澍怔住了。
原来被医学诊断丧失情感能力的孩子,在被夺走最后的亲人时,表现出来竟然也会如此难过。
但就在陈澍分神的刹那,一声枪响撕裂了屋内的空气。多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让陈澍瞬间将安心扑倒。
子弹深深嵌入沙发,填充物爆裂四溅。
黑影从玄关处扑来。陈澍抄起茶几上的青铜摆件甩手掷出,正中对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