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恍惚。他怀念那个痞气十足,又桀骜不驯的夏燃。
可他知道,他最爱的那个夏燃,早被他亲手杀死在了手术台上。
可尚观洲怎么能放手,他连想象没有夏燃的世界都做不到。
余光看到那个躲在车上,听话地闭着眼睛,捂上耳朵的少年,尚观洲试探地问道:“那安心呢,你要就这么走了,连他都不在乎吗?他不是你唯一的弟弟?”
这句话可真是堪比撕裂天穹。
“你也知道他是我弟弟?!”夏燃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尚观洲,你他妈也知道!”
枪声炸响的瞬间,尚观洲只觉得右肩一麻。温热的液体顺着西装内衬往下淌,在黑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
周围的保镖立刻骚动起来,人墙瞬间挡在他面前,却诡异得没有一个人拔枪。
所有人的枪都在腰间别着,除了那个被夏燃抢走枪的保镖。
尚观洲轻轻挥开挡在身前的人,声音出奇地平静:“消气了吗?”
他想说很多。
想说以后会让你们兄弟见面,想说以后会尊重你的意愿,想说我会学着用正确的方式爱你。但所有这些未出口的承诺,都被第二声枪响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