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心思,轻声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陆熙扯了扯嘴角,说:“少喝酒多睡觉,少骂人多拍戏,我谢天谢地。”
夏燃咧嘴一笑,右腿一跺,标准帅气地朝她敬了个礼。
其实这会夏燃不过是出于老同事的情分随口关心一句。陆熙没正面回答,他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成年人的世界,分寸感最重要。
既然陆熙没揪着他问尚观洲的事,他又何必非得打听陆熙反常的原因?
没必要。
可一周后,夏燃才发现,那天让陆熙失魂落魄的原因,还真跟他脱不了干系。
夏燃有个特别的朋友。说特别,是因为两人虽然认识六年,却几乎没什么交集。五六年没通过电话,偶尔发点没营养的短信,权当是告诉对方自己还活着
七年前刚离开尚观洲那会儿,夏燃生过一场大病。住院期间认识了同样为情所伤的林纾。
林纾是个omega,前任却是个beta。两人在海外留学时相识,恋爱谈了将近七年。后来林纾父母去世回国奔丧,那人却趁机卷走了她在海外账户的全部资产。
夏燃听完,只想朝林纾竖个拇指,夸她纯金恋爱脑。
后来转念一想,啧,谁不是呢。
前段时间,这个躺在联系人列表里积灰的名字突然打来电话,说自己要结婚了,想请夏燃参加订婚宴。
夏燃真心替她高兴。两个情场失意的人里能有一个修成正果,总归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正好他也想来沾沾喜气,去去最近的霉运。
于是夏燃精心做了造型,难得穿了正装出席。虽然这可能是参加婚礼的基本礼仪,但对夏燃来说,这是只有林纾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没有请帖的夏燃站在酒店门口给林纾打电话。不一会儿,就见林纾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穿过大厅来迎接他。
“想死你了,闺蜜!”林纾张开双臂。
夏燃礼貌地接住她,在她背上豪迈地拍了两下:“言重了,兄弟。”
订婚宴还没开始,林纾领着夏燃去了二楼的准备室。多年未见的老友相见,丝毫没有生疏感,一路上天南海北聊得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女人歪着头夹着手机,双手正随意地将头发往后拢。
……陆熙?
夏燃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身边的林纾已经冲了出去,临走还不忘交代:“帮个忙,我和朋友谈点事,别让人进来。”
夏燃眼睁睁看着林纾拽着陆熙进了休息室。擦肩而过时,夏燃心虚地背过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