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夏燃啧了一声,安心这个臭小子,学会搬救兵了是吧。
他晃到客厅,边走边仰头灌了口汽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带来点畅快。
安艺禾正嗑瓜子嗑得欢实,咔嚓咔嚓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见他过来,她又忍不住问他:“真不打算正经谈个朋友结婚?”
夏燃扯了下嘴角,“不然呢?结婚跟你似的,最后弄成这样。”
“臭小子!”安艺禾瞪他一眼,一把瓜子壳砸过来。
她最烦夏燃这点,为了打消别人念头,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过这也是因为夏燃知道,他们早不在意这些了。自从三个人重新团聚,那些过往的伤痛反而成了可以调侃的往事。现在的日子过好了,过去的阴影就再也困不住他们。
这些年,安心的病彻底好了,还阴差阳错成了小有名气的艺术家。就连安艺禾这个服过刑的人,也在林城的小镇上找到了新生活。她交了一帮老姐妹,开了间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很惬意的小花店。
“就算不结婚,谈个恋爱总行吧?”安艺禾还不死心。
夏燃晃了晃汽水罐,“安女士,您是不看娱乐新闻吧?我那点破事都快被编成连续剧了,月抛五个,脚踏三条船,就这还不够精彩?还让我谈呢。”
“切,那些东西一个真的都没有!连听你提都没提过的,算你哪门子交的朋友!”安艺禾说的中气十足,手里的瓜子都不磕了。
夏燃乐了,“怎么,我现在干什么还得跟您报备?”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不定我早跟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全了,就是懒得说呢?”
夏燃嘴里就没句真话,安艺禾安静了一会,再开口时语气平淡了许多:“怎么没说过,七年前你隔着探视玻璃,半小时里提了同一个人十来次。我当时还不高兴呢,怎么不多说说安心,怎么不多说说你自己,净说些外人。”
夏燃挑眉,“我说过?你年纪大记错了吧。”
“狗说的!”安艺禾立刻怼回去。
夏燃回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安艺禾叹了口气,“我管你承不承认,反正在我看来,那人当时对你一定很重要吧?你连他吃饭用了十几张纸巾都要数清楚,你平时哪有这么细心?”
她顿了顿,突然语出惊人:“不过你……那个朋友这么了?后来这些年也没听你说起过,还老不承认,他是不是……”
安艺禾性子大大咧咧,脑回路更是短得清奇,“他是不是死了啊?”
“啊呸!”夏燃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人差